,随口敷衍。
“如何又扯上我了?”沉均委屈,想替自个儿辩白一句,又怕惹娘子不快,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袖衫,眼睛却朝她觑着。
柳芷清轻哼一声:“你当时若是再说她几句,说不定现下人都不在府上了。”
“……这如何能行?我当时不是转过念头,止住了吗?”
“是呀,”柳芷清一脸不在意,懒懒道,“不然就像你年轻时那会儿一样,自力更生去了。”
“……”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那么会噎人。
“可阿九他……唉……”沉均颇为惆怅。
“阿九现下什么都不知道,哪能有什么危险?”柳芷清轻拍他脊背,“你再愁眉苦脸的,以后可别与我一道出门了。”
“为何?”
“你太老相了,别人会当你是我爹的。”
“……”沉均仰头,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
天空像搭了个戏台子,日头跌落进山林间,艳丽的红橙一点点黯淡,转而化为蓝紫,直至遥远的星光愈来愈亮,台布全呈了似黑的深绀。
院墙边上绛红,罗兰紫的朝颜静静开着,流萤在草丛间来回飞舞,光芒与天边的星子相映衬。
用过晚膳,玉婵与阿九一道坐在廊下乘凉,微风带着未散尽的暑气,玉婵吃得多,便有些恹恹的,整个人就要往廊柱上靠,不想廊柱也热得很,她只好调转了姿势,歪着脑袋往阿九身上靠。
肩上乍然被人碰到,阿九身子僵了僵,随即又放松下来,身子却挺得笔直。
如意正使唤小丫鬟搬出几张桌案放在院子里,一并置上瓜
〇五六乞巧之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