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胸上,陆礼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喝了很多酒?”
陆礼的声音不似大学时那般明朗,在时间的沉淀中少了些男孩的阳光,多了几丝蛊惑人心的男人味。
沉迎欢脑袋本就晕晕乎乎的,被陆礼的舌头一搅更是乱了心智,仰起头含混不清道,“没多少…就喝了叁杯……”
陆礼发狠似的吻沉迎欢的嘴唇,一点一点淹没她的理智,沉迎欢像条离开了水的鱼,急不可耐地从对方口中汲取氧气。
她如同一个在大洋中漂泊的人,本来抱着必死的决心,结果在绝望之中遇到了自己的小木伐,于是便不顾一切地攀附上去。
分开始沉迎欢几乎要窒息了,双眼染上情欲,两颊浮现一抹红霞,她的手臂虚虚挂在陆礼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小口急促地呼吸,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咛。
陆礼吻得太动情,沉迎欢嘴巴湿湿的,下面也湿湿的。
陆礼笑了笑,只有在床上,沉迎欢才表现得分外柔软。
他低头与身下的女人额头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沉迎欢脸上,语气淡淡,不知在自言自语还是与人商量,“喝了叁杯?那今晚就做叁次。”
沉迎欢已经不知道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她皱着眉想了想,得有五年了吧,好像也是和陆礼?好像还是分手炮?
其实严格意义上也不是分手炮,连男女朋友都不是何来的分手呢。
沉迎欢模模糊糊地记得,当时她把自己要去德国留学的消息告诉了陆礼。一向和气阳光的男孩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和质疑,喉咙里好像哽着根鱼刺,他深呼吸几次之后艰难地开口,“你是在通知我
fingering(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