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手指寸步难行。
但是陆礼没有抽出来,反而小幅度地动作起来,耐心地观察沉迎欢脸上浮现的情欲,“宝宝,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沉迎欢双颊绯红,眼睛茫然,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也很开心……”
没有什么比和深爱的人一起做爱更让人兴奋的了。
在感受出穴道没有那么紧张之后,陆礼的动作也比刚才大胆了许多,他并了两根手指进去,在狭窄的阴道里搅弄,食指和中指深深地埋在里面,大拇指却暴露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研磨花蒂。
手的动作很慢,像凌迟一般使人痛苦,但是和那种惨无人道的刑法又是不同的,因为沉迎欢感受到从痛苦中滋生的快感,痛苦也不是痛苦本身了,它变成了渴望、变成了不满足。
沉迎欢终于控制不住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呻吟让两人的大脑更加兴奋,欲望在不断地叫嚣,让她放下了矜持。
她被玩出了泪水,恳求地出声,“快一点……还不够……”
沉迎欢背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小腹一收一缩,脑子也乱哄哄的,偏偏这时候陆礼还在折磨她,哄她叫老公。
“喊我。”
“陆礼……”
沉迎欢带着破碎的哭腔叫出男人的名字,但是那人好像很不满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叫老公……”
陆礼双目猩红,拇指快速揉搓肿胀的阴蒂。
“啊……”沉迎欢哭着喊,“老公……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
“快一点……快……”
楼梯上响起咕咛咕
在楼梯上指奸(h)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