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他甚至拿不准初语是否对他还残留最后一丝的在意。
但如今看来,她仍是挂念着他的。
哪怕只有这微不足道的一星半点,他都是满足的。
昏暗中,他悄悄攥住她的指。
“差不多,但那里没什么好的。”
她微凉细瘦的指尖被他攥在手心里,没有抽出,只低低应一句:“是么?”
“嗯,不如国内好。”他在加州呆了七年,从本科读到博士,研究方向换了一遭,住所从旧金山南湾搬去帕萨迪纳,却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归属感。
他的心漂走在世间好久好久,只有回到初语身边,才觉得定落安稳。
初语在暗中望着他的面容,话语间有些不确定:“学术氛围应该是好的吧。”
顾千禾的视线缓缓敛下,仿佛落在她手背的位置,他捏了捏初语的指腹,淡淡说:“还行,混日子罢了。”
初语讷了几秒,她自小便知道千禾天资出众,却不曾想即便到了如今,他骨子里那副清傲优越仍是脱散不去的。
可这一切在顾千禾眼里,意义着实不大,他没有任何经济上的压力,课业顺利的话27岁拿到博士学位。
然后继续在异国孤身漂行。
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顾千禾握着她那细白纤直的无名指,从嫩软的指腹一寸寸地摩挲向上,最终,落到先前戒指圈锢住的部位,来回细细地抚摸。
“那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他低声似叹息般,仿佛早已有了答案。
“还好。”初语垂下眉目,指尖在他掌心
17.吻(500珠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