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多说,不过是夺了他继任族长的资格罢了。”永安公抚了一把胡须,“对你哥哥来说,倒也算得上好事。”
“是。”左弗引认同的点头,“女儿一直听闻,那边的嫡子左悠之,为人温厚,行事端方,家中更有长老将其与兴祖朝那位先祖相比,说比起兄长来,他更适合做嗣子。”
“只是委屈了你。”永安公说道,“为父本有意撮合你二人,何华太子人中龙凤,也配得上我金枝玉叶的女儿。”
“父亲切莫担忧,这天下配得上女儿的又不是只他一人,女儿也不是非他不嫁。”左弗引看得很开,“排起辈分来,女儿当唤未来的这位太子妃一声堂兄的。”
“如此,为父便不担心了。”左弗引是如此态度,永安公便不再担忧了,又叹道,“以你之天资,若是男儿,比起道之来怕是要强上千百倍。”
“父亲谬赞了。”左弗引谦逊道,“等过些日子堂兄来京里,女儿备份礼,去拜会一番吧。”
“也好。”
左家筹备了两月后,无论是送左悠之进京,还是送左衡安和左沁之去紫衡天府,都准备了个差不多,临别之日,左沁之因为舍不得爹娘和兄姐,哭得稀里哗啦,还是左悠之把他劝住的。
再看左衡安,不住地抬头望天,东张西望,就是不肯跟爹娘说话,左悠之哄好左沁之,过去跟她说话。
“干嘛?”左衡安背对着左悠之,还是盯着天空。
“去了紫衡天府,千万收敛性子。”左悠之替她整理了一下发髻,“照顾好自己。”
叮嘱了几句就听到左衡安在吸鼻子,他识趣的没有去看左衡安的脸,“一切以
左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