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是怎么觉得的?”散会后左悠之同他一道离开,左悠之问,“我观你先前似乎并未说全。”
“是……”左竟之反问他,“兄长怎么觉得?”
“我先前同父亲和母亲猜疑过,与本家有关。”左悠之并不避讳,“只是这事终究不便于在诸位长老面前言说。”
“家中有几位长老,一直有意让我们家回归本家。若是在他们面前说这些,怕是明日里便……”左竟之刚说一半,忽然顿住,而后俯身迅速捡了颗石子弹向天空。
一只信鸽应声而落。
“瞧瞧,果然是等不及了。”左竟之走过去捡起鸽子,从鸽子腿上取下个纸卷。
“写了什么?”左悠之走过来问。
“事有变。”左竟之展开纸卷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然后对左悠之笑道,“我原本只是猜测,想不到竟是真的有内奸。”
“你却是一点都不急。”左悠之拿过他手上的鸽子,“我记得你爱吃鸽子,一会儿我们去后山,烤了如何?”
“虽说是信鸽,味道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吃掉未免有些太过暴殄天物了。”话是这样说,左竟之却还是欣然应允,“兄长只说我不着急,然而看兄长这份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又如何急得起来。”
他把纸卷收好,“兄长不妨先随我去母亲处,把此物交予母亲。”
“也好,那便去吧。”
走了一阵左竟之又问他,“听闻兄长要进京?”
“并非传言,都是真的,何华太子确实向我求亲,家里也应允了。”左悠之好心帮他补全。
左竟之有些诧异,“兄长为何应
太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