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必是要与我把话说开,不知我说得可对?”左悠之在此拱手,而后让出座椅,“几位师姐请坐。”
“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封何华伸手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庞,与左悠之记忆里那名少女的模样重叠了起来。
“先前与家母商议时,曾提起过之前的传言,说何华太子曾在紫衡读书,我仔细思考,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么一个人,碰巧家妹提到了想学棋,借棋子做武器,悠之一时间如醍醐灌顶,明白了过来。”左悠之也不遮掩,立马说出了自己先前的所有猜测,“我与何华太子非亲非故,先前从未有过任何接触,何华太子为何会突然给我传信呢?再一想,何华太子身边的几位侧妃都是当初紫衡的学生。”
说着他温柔一笑,“于是我便命人去查了当年自紫衡学成的几位佼佼者的情况,唯独找不到何华师姐,再一联想,加上那副棋子,悠之便确信了何华太子与当年的何华师姐是一个人。”
“倒确实是这个道理。”封何华回答他,“较之当年,你倒是更滑头了,白日里还借机行不轨之事。”
她说的自然是白日里左悠之拉她手的事情,左悠之对此避而不谈,“何华师姐将这几位师姐都请出来,想必是准备与我商议些什么?”
话语是询问的,语气倒是十分肯定,封何华也不含糊,很干脆地回答他,“是,将你请来自然是要你与我们共谋大事。”
左悠之笑道,“何华师姐好歹现于人前的是太子身份,又如何需要去共谋大事呢?”
“这天下将来自然是何华师姐的,不知何华师姐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他说
摊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