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人里边挑一个出来,其他所有,一概由不得她。不像衡安,从两年前开始,求亲的都不知道被她打出去多少个了。”左悠之言辞恳切,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妹妹的关心爱护,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也是这个缘故,才叫衡安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我倒是不怕她嫁不出去,横竖日子是她自己过的,就是担心衡安随心所欲惯了,日后闯出大祸。”
封何华对此看得真切,“你这衡安妹妹,听来倒是个奇女子。”
“能得你如此夸奖,衡安想必十分高兴。”左悠之笑道,猝不及防转了个话题,“离过年还有近三个月,既然父皇把这些时间都给了你假,你准备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