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了,怏怏地在一边听朔皇跟左道之探讨出行的细节。
“为何你非去不可?”左悠之面前摆满了朝中几位大员的履历,对着花容给他送来的那份名单,逐个进行分析,看封何华回了府仍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问她,“左道之也不是如他表面那般无用,事情交给他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左道之的办事能力我自然放心。”封何华叹了口气,“可我还是放心不下东海郡啊。”
“东海郡一旦有了动乱,东边的夷人便可趁机劫掠,林成义若是真如方宜所说,有不臣之心,那东海郡危,大朔失了东海郡,夷人潜入京城便容易了许多。”封何华有些烦躁,“更何况左道之如今没有官爵在身,如此要紧之事却派了他去,叫东海郡百姓又该怎么想?”
此话说的不假,封何华亲自去,更容易稳定东海郡民心。
“此话你有对父皇说过吗?”左悠之也学她叹气,“父皇担忧你的安危,你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父皇如何跟母后交代?”
“左道之走后,我同父皇争论了一个多时辰,父皇怎么都不同意我去。”封何华随手拿过左悠之写好的一张分析看,却很明显心不在焉,“父皇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左悠之好一顿劝慰,封何华还是不高兴,连晚饭都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一头扎进了书房。
左悠之在外边敲门她也不理,问花容,“怎么办?”
花容也没办法,若是书灵和水柔在,倒是可以闹一闹,偏偏这两个一个带人去天落山了,另一个还在清点库房没空过来,而红间对于这事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何
书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