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栏后边,摆着各样的刑具,顶部又有个铁网封着的洞口。
“太子殿下在此稍等,卑职去提人来。狱里肮脏,太子殿下在此处审问便好。”王霄命人又搬了把椅子来让左悠之坐,自己带着人出去了。
叫天门卫去门口把守,见两人边上没人了,左悠之拖了拖椅子凑近封何华,“别生气了。”
一面说着一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里边是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我也是担心太子殿下累着,殿下刚刚病好,今日劳累了一天,又什么都没吃,这路途遥远,累坏了殿下便不好了。”
封何华闭了眼,有些头疼,她惯来对左悠之的示弱无可奈何,当年在紫衡时便是如此了,左悠之拿这招对付她可谓是无往不利,“你千不该万不该去自作主张。”
“如何能是自作主张。”左悠之把糕点递给封何华,“出来前,父皇多番叮嘱,叫我一定得看顾好你,莫要叫你饿着累着伤着。”
还在等王霄带人回来,封何华便接过了糕点,压低声音问她,“今日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不小,待到回去再说。”左悠之取了桌子上的茶水喂她。
封何华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那也好,你出来的时候,道之回去了没?”
“并未。”左悠之摇摇头,“许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我叫云晃带人去找了。”
“云晃带了多少人?”封何华又问他,“你如实告诉我,我不会怪罪你。”
左悠之伸出一只手。
“五十个?”封何华顿了下,“太多了。”
“人手不够,如何能为太子殿下分忧?”左悠之
旧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