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里已经废弃,村子里的老人也都说了不少关于郑业的事,也指路说,要找郑业,就来东海城。”看封何华陷入沉思,左悠之又接着说道,“我在想,我们见到的郑业,是否会是两个人所扮的。”
“有可能。”封何华盯着桌面上的那张纸,“最快捷的法子自然是直接从那狱中前去,只是若如此行事,则势必会打草惊蛇,引起林成义警觉,他在做的事,祭海也好,别的也罢,想来都是不能叫人知道的肮脏龌龊玩意儿。”
“堂兄机敏过人,不会有事,云晃已经带人去搜寻了,你我为今之计,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千万不能让林成义发现异样。”
之后几天里封何华照常去检查东海郡内外的卷宗,云晃每天带着人在东海城内外穿梭着找左道之以及那个刻痕的线索,而左悠之每日里在逸园里翻各类风土志,试图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这期间自然也是去问过方宜的,只是方宜是外地人士,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仍旧是不识得。又斗胆问道,“敢问太子妃,事情查得如何了?何时可还亡父一个公道?”
左悠之自然无法给她答复,只得说道,“是早晚的事,定会给方将军一个公道。”
等到封何华晚上回了逸园,二人对云晃一无所得的查探结果相对无言。
“自那日道之给我们传递消息已经整整三天了,却没个结果。”封何华心情烦躁,晚膳都不想用。
“你这几天过度操劳,明显瘦了,再不吃饭怎么行?”左悠之劝她,“你要查林成义,若是饿垮了身子又该怎么办?”
“先撤下去吧,等一会儿饿了再吃。”封何华叫王方,
授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