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书卷的声音,来人似乎极为小心,甚至没发出更多的杂音。
左悠之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看封何华却是神色自然,似乎对此情形见怪不怪了。
过了近一刻钟,外边那人才离开,封何华松了口气,又听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了,才放开左悠之,起身下床去桌案边查看被翻阅过的书卷。
因为方才动作幅度有些大,封何华的衣襟有些松动,左悠之无意中瞟到,忙移开眼睛不去看。
再抬起头封何华已经坐到了桌边,背对着他了,左悠之便也下床去,取了一边屏风上挂着的斗篷给封何华披上,“天气寒冷,别再冻着了。”
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自然而然地绕到前边去去给她系好斗篷的带子,“何华,你若是个男儿,便不必如此劳累了。”
闻言封何华放下手里的册子,后知后觉发现两人现在姿势有些不妥,就像左悠之在后边抱着她一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而后迅速调整神色,回答他,“可已经是如此了,我又能怎么办?既然我决意了要走这条路,那便要去将这条路走好。”
“不过,也幸好你不是男儿身。”左悠之似是自言自语。
封何华直接忽视了他这句话,“方才那人着重翻看了的,俱是这几日里我查了东海郡卷宗后作的记录,好在这几日里的情报多是阅后即焚,没留下踪迹。”
“会是林成义的人吗?”封何华开始说正事,左悠之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继续聊风花雪月,顺着她的话问。
“你也把斗篷披上吧。”封何华叮嘱了他一句,“不像,这些记录我都是口述叫林成义的人去写的,他大可不
授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