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外边的军营,是看守他们的。”左道之回答,然后说道,“殿下,恐怕方宜也有问题。”
封何华示意他接着说。
“那封血书里边说,林成义纵容下属劫掠,此事劫掠为真,但劫掠的对象是这些蛮人村落,东海郡上下历来都不将蛮人与自己视作同等,至于说林成义残虐无能,这也是针对蛮人的。事实上不光是林成义,就连之前的林老将军,对蛮人也是这般做法。”他重申了一遍,“先不说此举对错,连东海郡本地人都不在意蛮人死活,方寒洲一个外来任职的为何要为了这些人拼死拼活?说方宜有问题,不如说方寒洲之事有问题。”
然后顿了顿,“林成义对蛮人狠辣,但是对大朔百姓仁厚,也爱才惜才,断然没有为了蛮人之事而害方寒洲的理由。”
封何华赞同他的猜测,又把这几日里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讲述了一遍,问他,“你既在这里呆了数日,那关于祭海一事可有所见闻?”
“有。”左道之说,“明日早上殿下早些起来,便可以看到,只是场面太过血腥,殿下慎重。”
封何华大骇,“竟是真的?本宫先前只是有所怀疑罢了,林成义如此作为,究竟为何?”
她眉头紧蹙,“本宫先前陷于山道,听那两个兵士交谈,他们提到了一位老将军,说老将军出现时,夷人将吓破肝胆。”
东海郡配得上老将军三个字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林成义的父亲,当年为抵抗夷人战死在东海郡的林寿林老将军。
但林寿已经入土三十余年了,难不成还能活过来吗?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子旻,你可知道那兽血的作用
祭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