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条较小的,落回了海里。
这便是祭海了,短短瞬息之间死了六个人,封何华后退两步,拄着棍子站稳,又看向下边的村落。
这件事,林成义做了多少年了?为此又死了多少人了?
这个白天里梅将军仍旧是不准她下山去,她在山上一整天都思绪不宁,入夜时左道之再次前来,“殿下可曾看了早上的经过?”
封何华沉默。
左道之安慰她,“殿下无需自责,这不是殿下之错。”
“子旻,你说这死了多少人了?本宫一直以来都觉得,大朔治下国泰明安,如这等歪门邪道早已销声匿迹的。”
“殿下,已经至少有十几年了,但以蛮人祭海,是从五年前开始的。”左道之回答她,“这村子里的蛮人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每个月起码有十几个人要被祭海,还有很多狱中的重犯,也会被送来这处。”
想到方宜先前所说的东海郡有人会被无端下狱,封何华问他,“那那些重刑犯呢?他们被送来又是什么缘由?”
“殿下,李天兴的幼子,名义上被送去了海岛上,实际上在前几日的早上,被送来这里祭海了。李天兴本来也应当被送来的,只是林成义实在是恨他,便叫郑业把他抽死,以儆效尤,毕竟祭海的下场说来可怕,毕竟还是不能拿出去明说的。”左道之犹豫了一下,终是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和盘托出。
在左道之说出重刑犯时,封何华便想到了结果,对此并不意外,她面色阴沉,半晌问,“你今日再来,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对本宫说的。”
“是,殿下猜得不错。”左道之说,“臣是来与殿下告别
祭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