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来,臣终究是棋差一着。”
“你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何?”封何华问,“本宫不相信你没有发觉本宫在调查这件事,而你本该有千百种法子来阻止本宫调查。”
“殿下所言不错,在殿下初来东海郡时,臣便发觉了藏匿在天门卫之中的永安公嫡子。”林成义回答,“那一身气度,远非常人能及,臣那时便知道殿下此来必定是有要事在身的,心里也猜到了能让殿下与永安公嫡子亲自前来的事情,多多少少与臣祭海一事脱不了干系。”
“这便是说,你承认了?”封何华紧紧盯着他。
“殿下,臣从未否认过。”林成义说,看了看封何华的拐杖,侧身让出道路,“臣观殿下似是受了伤,不如随臣去下边说?”
见封何华不动,他笑道,“殿下可是在担心些什么?”
“本宫只是想不明白,你这一切所作作为,究竟是个什么缘故。”封何华叹道,“左思右想却不得而知。”
说罢便要往前走,左悠之忙拉住她不让她迈太大的步子。
石道里边是人工挖凿出的洞穴,与那日的洞穴看起来一般无二,林成义道,“殿下,这洞穴是当年叔父在任时开始命人挖的,联通了东海城的家家户户,太子殿下住的逸园里边也有,若是夷人再来,百姓们便可藏身其中。后来臣回了东海郡,便让人接着挖下去了。”
想起那日掳走自己的那一行人,封何华问,“东海城可有外来的居民?”
说着便把那群人的相貌打扮详细描述了一番,林成义摇摇头,“殿下所说之人,却是臣从未见过的,其相貌打扮,绝非海外夷人,至于蛮人,殿下恕
遗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