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封何华说着便一阵咳嗽。
“是啊,殿下,后来臣在出海时发现夷人在举行一种神秘的仪式,已经被臣杀死的夷人将军竟可以行动自如,臣从那时起便知道了原来还有七相兽的存在,只是臣的兄长亡于海战,尸骨无存,臣只得回了东海城,将此事告诉了郡守,却不想,林叔叔已经在做了。”
封何华只觉得心痛的厉害,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猛地看向林成义,“你如实告诉本宫,这些年来因祭海,没了多少人?”
“殿下,不下数万人,其中七成是蛮人。”林成义低下头,拱手道,“那位可自由行动的蛮人将军被郑业带回来过,臣亲眼所见,不会为假,之后臣才与叔父和郑业一起,试图复活臣的家人。”
他语调平静,话说得坦坦荡荡,眼里看不出丝毫不安的情绪,“殿下问了臣这么多,臣也有个问题想问,殿下是从何处知晓臣祭海一事的?”
“当初臣将此事公开给了东海城所有人,他们听到臣的父亲有机会死而复活,无一人反对,甚至有人主动提出说愿意去成为祭品。”林成义望着封何华,“一开始一直是东海城的居民主动成为祭品的,加上海外夷人勉强够用,后来七相兽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臣才开始动用蛮人,理论上是没有人会使此事上达天听的。”
“当年的方寒洲。”封何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到底她也想从林成义口中听听事情的经过,“方寒洲之女方宜,辗转三年孤身进京,向父皇告状说你害她父亲,又残害东海郡百姓祭海。”
林成义“哦”了一声,接着道,“殿下,臣与寒洲一见如故,甚至寒洲也参与了臣的祭海一事。”
遗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