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后殿里休息。然后派了宫人去宫门口等着,叫左悠之一来便把他带到御书房。
“父皇,发生了什么?”他们突然听到封何华的声音,然后封何华从旁边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左悠之脸上那个巴掌印,愣了下,然后道,“父皇是不是错怪了悠之?”
语调温柔,倒是看不到昨天夜里匆匆离去的不安与暴躁。
未等朔皇答话,便接着说,“已经到了上朝时间了,父皇快些去吧,不然该迟了。”
“一些小矛盾总归是在所难免的,父皇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说着便走过来把朔皇往外边推,“若是因为我耽搁了朝政,那便是大的罪过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话是对左悠之说的,朔皇拗不过她,叮嘱了她去歇息,叫她和左悠之把话说开,这才带着人出去上朝了。
封何华走回来,侧着脸看左悠之脸上那个巴掌印,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喊宫人打盆热水送到后殿,然后拉着左悠之就要往后边走。
左悠之沉默地被她拉着,走到中间的连廊时,忽然停住了,封何华不解地回头,就被左悠之一把抱住然后按在了墙上。
背部是坚硬的墙壁,左悠之把她整个人环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肩颈中,却仍旧是一语不发。
封何华皱着眉想推他,却被抱得更紧了。
宫人端着水盆过来,看到这情景一时没端稳,水盆“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水洒了满地,连忙跪下请罪。
“无事,重新打一盆过来。”封何华推了推左悠之,总算是能行动了,仍是被抱得死紧。
以这么一个滑稽可笑
心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