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挑了挑眉毛,话语里是挡不住的赞赏,“我先前在紫衡时便见过他,虽说有些书呆子,不过为人信得过,也是被诸位先生交口称赞的天骄般的人物,他又与衡安年岁相当,父亲和母亲那边应当不会有问题。”
左竟之发现了不对,“按理说他应当是随唐先生的,兄长你师从夏先生,如何能见过他?”
左悠之不告诉他,哼着小调提着鱼糕往太子府走,左竟之只得赶紧跟上。
回府时封何华还没回来,兄弟二人便溜进了厨房,何妈妈正在准备晚饭,一边的桌上还摆着盘新炒出来的菜,刚拿起筷子,盘子就被何妈妈端走了,“两位公子,太子殿下还没回来。”
然后又说,“云晃那小子今天收了封家里寄来的信,两位先去看看吧。”
从云晃手中拿了信件,是左家主写来的,说是本家来了人,想要再谈回归之事,问问他们有没有被本家的人接触,此外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他们在京里多注意些,不必担心家里,还有明显是左夫人写的几句,叫左悠之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回家便是。
左悠之哑然,取来纸笔写了回信,边写边对左竟之说道,“每回写信来母亲都要劝我一句。”
末了,左悠之还是写了近日科考自己碰上了唐戈之事。
“兄长这是要为衡安铺路?”左竟之一直在旁边看着,见此问他。
“先看看父亲和母亲的看法吧。”左悠之把信封好,交给云晃让他派人送回去。
这时封何华也刚好回来,府里的丫头们便开始张罗着上菜,封何华坐定,习惯性地要去吃鱼糕,衣领略有翻折,碰巧抬头的左竟之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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