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后续,不由皱眉,“那之后他被杀,莫非也是与此事有关联?”
“大概是。”左悠之点头,“我离了南林郡,在离我家十里的地方遇到了截杀,对方人数众多,来势汹汹,几乎是费了天大的功夫,才算是逃脱,我母亲一开始想送沁之和衡安去外祖家的,但外祖家那边也不太平,就歇了这个心思。”
“你外祖家?”封何华问,“你外祖家是何方神圣?竟能比你们家还要安全。”
“何华,我外祖家,姓季。”左悠之没多说,但封何华明白了。
天下姓季的唯有两处,一处是江南郡季家,另一处却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祭谷,她紧追不舍,“是哪个?”
“……没什么区别。”左悠之说。
封何华不由倒抽一口冷气,“你接着说吧。”
“那场截杀后我们回了家中,胆敢公然杀入左家的到底是少数,可无论如何总有那么几个,家中就加大了防范的力度。然后我外祖父传来消息,说有人出了三十万银,买我,衡安还有沁之的命,过了几日又说堂兄他们也在那些人的目标之中。”
说着便是一笑,“好在这时殿下给我传了信来,我与殿下勾搭成奸,陛下又送了那道诏书来,那些居心不良之人才算是消停了些。”
封何华无视了他的乱用成语,“照你这么说?杀王三继的不是祭谷了?”
“殿下,江湖人的行事准则便是不参与朝堂之事,起码不在明面上掺和。”左悠之说,“祭谷是外祖父的一言堂,他不会糊涂到那种程度,做出刺杀南林郡守的蠢事的。”
“王三继遇刺之后,循着留下的痕迹,朝中都在
承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