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已经把查来的东西放在封何华的桌案上了,很薄的一个信封,用白色的麻绳捆着,封何华手都伸过去了,捏着绳结,却又沉默着不动弹。
“左悠之,你说,里边写着些什么东西?”她回头问。
“你叫书灵师姐查的无非是那人的行踪,上边能有些什么东西。”左悠之安抚地抓住她的手,“若是不愿看,那便不看了。”
并非不愿看,而是不敢,封何华没有告诉左悠之这句话。
倘若那人真的是兴祖羽化登仙的模样,她又该如何自处?兴祖看到如今的大朔,又会怎么想这些后人?
六百年间,封家数代人不说个个都是心怀苍生一心天下的惊才绝艳之辈,至少像那种一事无成的人还是没有的,而封何华和她的父亲,更是行事挑不出太多的错处来,就算那人真是先祖,他们也可以对先祖的责问问心无愧。
封何华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些什么,事实上她心里也清楚这里边肯定不会有什么真正有大用的东西。
或许畏惧的终归还是人吧。
封何华想起曾经的猜测,给了自己一个可笑而滑稽的理由,然后把那信封放到了香炉里,看着它被烧成了黑色的灰烬。
“明天我便叫书灵不去查了。”封何华说道。
刺客的事情始终没有眉目,科考期间朝中的事务几乎是空前的繁重,封何华每天忙里忙外,左悠之家里的事倒是勉强告一段落,京城的生意基本上都给守住了,左竟之已经在预备回家里了,左衡安在这期间也来了好几趟太子府,封何华对左悠之这个妹妹很是喜爱。
“殿下光顾着喜欢衡安了。”左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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