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了贤惠,左悠之笑笑,不置可否。
“瘦了吗?”封何华是疑问的语气。
“殿下浑身上下都没二两肉,臣真不知道殿下怎么会被养的如此消瘦的。”左悠之叹了口气,“父皇说殿下自小便是这样?”
“我母亲生我时便这样了。”封何华仍旧闭着眼,答他的话。
提到先皇后,左悠之忽然又想起了关于她的事。
出身神秘又过早地身亡,但是偏偏又被传说有仙人血脉,左悠之不由试探地问起了始末。
封何华睁开眼看他,眼神锐利,却沉默着不答话,左悠之一瞬间好似看到她眼中闪过一道银色的寒芒,定神看去,却还是那漂亮的黑色,没有别的杂色。
“你对我母亲那么好奇吗?”封何华问他。
语调平静,是她本来的声音,左悠之不由有些慌乱,忙说算了,生怕再惹得封何华不快。
“我母亲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老来女,一出生便身体不好,连带着我也自小体弱。”封何华说,“你还要问什么?”
她面色不善,左悠之看着她,好像又看到了那道寒芒,细看仍旧什么都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叹了口气,“大夫怎么说?”
“以前都是拿各类奇珍药材养着,如今已然无碍。”封何华说,“我当初去学武也是这个缘故。”
“只是底子太差。”封何华看自己的手,“碰不得□□重剑,大弓也拉不开,我二舅父便为我做了那把伞剑叫我防身,又托他在紫衡天府的好友教我棋子暗杀之术。”
“这也是我当时会去紫衡天府求学的缘故。”她接着说
坦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