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殿下好狠的心啊,臣日夜思念殿下,殿下每次的信都只有寥寥片语。”
封何华睁开眼睛,似乎已经是深夜了,月光从窗子处照进来,室内有些亮堂,左悠之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尽是温柔。
“你祖母的病怎么样了?”封何华问他。
“已经好多了,家中大夫调养的好,并无大碍。”左悠之说,“只是我家里的内奸还没有揪出来,这几日里都交给竟之和敏之去忙了,我留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索性便来找你了。不过本家那边倒是来了消息。”
“那边怎么说?”
“本家那边也有人想叫我们和永安公那一脉回归,这次左临之闯到我们家便有他们的怂恿。”左悠之回答,“只是叫我们回归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的错处,若要因此而惩罚他们也不太合适,因此族长和本家几位长老在商议后借诸如以下犯上等这类莫须有的名头将他们都给软禁起来了。”
以下犯上这个词一出,气氛登时就不对了,左悠之原本也是照实说,真没多想这一层,不由得搂紧了封何华,“殿下。”
封何华也发现了不对,知道他想说什么,急急忙忙问,“那左临之呢?找到他了没?”
左悠之不答话,“殿下,臣想犯上。”
“先说正事。”封何华瞪他,眼神有些躲闪。
左悠之伸手去揭她的面具,“殿下用本来的声音和臣说话好不好?”
然后语速很快地回答了之前的问题,“到现在都没有左临之的踪迹那几位参与了的长老又不方便去明说,他们也不肯如实交代。”
封何华还想再问,嘴唇上却按了根手指
犯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