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看到封何华恭敬地行礼。
“允承免礼。”封何华笑着扶他一把,“新的职位上可适应?说来本宫也是失礼,你高中都没亲自上门贺喜。”
“殿下说笑了。”花言态度十分恭敬,“殿下日理万机,如何能为臣的这种小事而担心,说来这应当是臣的罪过才是。”
然后问,“殿下可是要去陛下那边?”
封何华点头,“是,一会儿南都太守要来,父皇叫本宫去陪着。”
“那殿下便快些去吧。”花言侧过身,毕恭毕敬,“臣刚从陛下宫里过来,几位殿下都在,小殿下更是闹着求陛下陪他练字呢。”
“那本宫便先去了。”结果封何华刚走了几步,就被花言叫住了,他声音似乎有些犹豫,“殿下请留步。”
封何华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允承?”
花言叫那两个兵士在原地等着,自己几步小跑到了封何华面前,“殿下,南都不比京里,南都蚊虫多,咬起人来也是异常凶猛,殿下被咬了的话还是小心些,这里的河边长了种草药,殿下可叫人去取些回来,治蚊虫叮咬最是有效。”
封何华不明白他好好地怎么说起了这个,只好笑着道谢,又走了几步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花言的意思。
忍不住咬牙切齿,封何华摸着脖子上那个印子,暗地里发誓等回去也要把那大蚊子啃个十口八口的。
实在是花言那副一本正经的神色叫封何华搞不懂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出来的,毕竟花家兄妹的性子都是一个样,封何华叹了口气,尽量叫自己忽视那个印子的存在。
距离南都太守过来还有好一阵子,朔
鱼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