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无望,这才乖乖地松了手。
“想来陛下应当有家事,臣便不多留了。”伏苏行礼告退。
他一出去,王方很识眼色地去关殿门,封云会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王方恨不得脚底抹油快些出去,朔皇叫他留下,然后问封云会,“你听到了什么?”
“我……我听到父皇和太子哥哥说……说……”话说到一半就开始掉眼泪,十四五岁的人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朔皇伸手扶额,怒极反笑,“封云会,你十四岁了。”
他站起来,“何华十四岁早就在朝中操劳了,你大哥哥十四岁的时候也能理事了,同样是十四岁,你怎么就这么不成器!”
封云会哭得更凶了,抽噎着,“都怪知节……要不是他把东西落下……我也不会回来……更不会听到父皇和太子哥哥说话……呜呜……”
朔皇被他吵得头疼,“别哭了!”
然后让王方把人带下去,封云会站起来,腿软的都快走不动路了,朔皇又叫住王方,“把宁理送回去后你来朕这里。”
“一会儿叫王方从京里调人来,陈吉娇和宁理身边的人该换一批了。”封何华还在想事情,朔皇叫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父皇说什么?”
朔皇又重复了一遍,继续说,“他们母子两是安分,宁理那舅舅可是个有野心的,这话宁理听听倒算不上什么险事,就怕被他给传出去。”
说完好似在征求封何华意见般,“何华,朕准备在你登基前,把他们母子两看管起来,以免横生事端。”
这话听着像问询,却也明明白白表明了朔皇的决心,封何
伏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