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更尊贵的神族血脉。”封何华握住左悠之握着自己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母亲嫁给我父亲时,外祖父提的条件便是,若是生了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得立为太子,因为这样便会有天命眷顾,而这份眷顾,能叫我母亲多活几年。”
“这便是你是太子的原因吗?”左悠之发现封何华在等自己说话,却也不敢多言,生怕触着封何华的痛点,只能继续把人环抱着。
“算是一部分吧。”封何华也没指望左悠之能问多少,“可惜,那所谓的天命眷顾,最终只叫我母亲比原想的日子多活了五年,我母亲走后不久,外祖家突然来人,说我母亲对我和父皇眷恋过深,不愿意去轮回转世,然后叫我父亲烧掉我母亲所有的画像,我父亲他,照做了。”
封何华始终都在回避谈自己,说完这些便低下头,眼泪又不由得往下掉,却还是在强装镇定,“因为这个缘故,我自始至终都不愿意信怪力乱神的东西,每年例行的求签占卜,也都是敷衍过去。”
“倘若这世间真的有神明,我母亲怎么会那么早便走了?她没做过任何错事,我父亲也没有对不起天下人,凭什么是我母亲,凭什么……”说到最后,封何华已经泣不成声,好似压抑了二十七年的苦痛、委屈、不满、怨恨全都要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一般,“我从记事起,几乎每天都在向神明祈求,说让我母亲的身体好起来,可她的身体仍旧一天天变差,到最后,她的血已经不是红色了,她还是走了,如果神明真的在看着这个世界,他凭什么不肯助我母亲一把,这样的神明,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左悠之唯有把人紧紧地抱着,不断给她擦眼泪。
“
脆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