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无碍,只是归根到底,我就这样不辞而别,怕父皇牵挂。”
左悠之知道她心中的顾虑,这几日封何华看似丝毫不提朝政之事,他也不敢多说,只是二十多年的事情嘴上说放弃,心里肯定还是在意的,更何况还是封何华这种遇上公事忙起来命都不要的性子,叫她一下子放弃以往的事情做个江湖人,怎么想都不现实,便安慰道,“行宫事务少,又有兄长从旁协助,朝臣,你不必太多牵挂。”
封何华嗯了一声,然后问他,“我记得你先前说过你家幼弟在紫衡天府?”
“是啊。”说到左沁之,左悠之忍不住便笑道,“倒是也很久没见那小子了,太顽皮了,你见了少不得烦。”
“是个如何的烦?”封何华有些好奇。
到底是个如何的烦左悠之也说不出来,不管说什么到最后总是会变成溢美之词,封何华不由取笑他,“倒是头一次发现你还有这样一面。”
左悠之笑意盈盈地凑过去,“殿下想听吗?”
封何华不明所以。
“殿下想听的话,臣可以为殿下说上三天三夜不重样。”左悠之继续说道。
“油嘴滑舌!”封何华抿唇,马鞭一扬,策马前去,左悠之赶忙跟上。
离左家越近,封何华心中越不踏实,本来可以去左家歇息的,封何华说什么都不肯去,非要在山脚的镇子里歇一晚再上山。
“也好。”左悠之无奈,也只得随她,入夜后兴致勃勃拉着封何华去逛夜市,说这是自己幼时“这冰泉镇上的冰泉鱼也是一绝,只是因为我先前已经传信家中,最好的估计已经被采买回去了,只得委屈阿罗你
同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