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岁的年纪,若是在京中,早就被家里关着学习琴棋书画了,这里竟是放任自由,难怪能养出衡安这般灵气的女子。”
左悠之正想回答,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东西,脸上的笑不由僵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神色,“你如此说,岂不是折煞京中的诸位大人了?”
“只是此处确实是好地方。”封何华去看后边的群山,“你可是说了过几日必定要带我去那山中的,早就想要亲眼看看,趁着这个机会刚好如愿。”
“时间还长着,不急。”左悠之给她夹鱼,“过会儿我们去趟布料铺子里再赶身新衣裳,明天早些回家里。”
“骄奢淫逸。”封何华道。
左悠之不由笑了,“骄奢淫逸便骄奢淫逸吧。”
然后握住封何华的手,“你不必多心,我爹娘和祖母都是好相与之人,我们出来这些天,那边既然没动静,便归应当是无事的。”
“我不会强求你叫你非要留在左家,尽管放宽心便是,过些日子,你若是想回去,我们再回去。就当是出来散心。”他接着说道,“多的我也不便再劝你,你只要记住一件事便够了。”
他望着封何华的眼睛,自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真挚,“江湖庙堂,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
听了他这话,封何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过了好一阵子才轻轻的说了个“好”。
左悠之本来预备早上早些喊封何华起来的,结果他醒的时候,封何华已经靠在床头在看书了,盛夏天亮的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窗子上的竹帘只遮了一半,照的屋子里一片亮堂,空气中却还是是带了些凉意,左悠之闭上眼伸手去搂封
嫂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