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弟子,您自然也是索午的师姐了。想不到季言他带回家的宝贝疙瘩,竟然会是师姐,若是早知道,我该亲自前去拜见师姐的,实在是委屈师姐了。”
听到左临之称呼左悠之为季言,封何华心中不喜,毕竟其中缘由左悠之也同她说过,平日里所见之人也都称呼左悠之的名而对字绝口不提,她压下心中的不悦,“不知左大公子见我有何事?”
“师姐,此事是临之冒犯,先向师姐赔个罪。”左临之仍旧是那副谦卑有礼的样子,“有些事情要与季言商量,怕季言不答应,这才想请他的宝贝疙瘩过来相助。”
能叫左临之此刻大动干戈的事情,也就只有让这一家回归的事情了,封何华记得左悠之告诉过她,左临之因为左家嗣子之位给了永安公一脉的左道之,一直心有不忿,奈何天资有限,一直争不过,这才听了旁人的唆使闯入左悠之家里,此刻封何华也只能明知故问,“你准备做些什么?”
左临之当然不肯告诉她,一挥手,上来两个婢女打扮的人,“委屈师姐在这边住上几天,等季言他应下了,自然会叫师姐同他团聚的。”
封何华心中好笑,却乖顺无比地跟着那两个婢女进了左临之指着的那个帐篷里呆着,里面倒是备了几本书,都是些集市上的话本,似乎被人翻过了,封何华粗粗翻了几页,实在是看不下去,便问外边,“可有些别的书?”
“没有了,这是大公子平日里看的书,你当知足了。”其中一人答道,“若是实在不愿看,那便歇着吧。”
封何华愣了下,惯来有传闻说左临之爱看市井中的话本演义,想不到竟是真的,不由得就有些后悔没把自己那本在
惊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