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应该是你们家大长老。”封何华沉默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后给左悠之看自己刚才在读的那本书,“这是我从你父亲那里要来的,上边写得很清楚。”
这本书左悠之曾经看过,关于大长老的过去里面也有记述,想起里面写着的东西,加上是封何华亲口说出,左悠之难免有些动摇,“此事还有谁知道吗?”
“我没跟其他人说。”封何华把书放下,“我原本便是想要去探一探这个人的底细的,结果在那边等了一整夜都没等到你来,便在早上时那扎营的绳子把左临之和他带着的随从捆了扔那里,方才便是叫衡安去后边悄悄把人带回来的。”
说着便叹了口气,“我若是早些回来,你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这话自然是假设,左悠之仍旧听着很开心,“殿下无需担心,我的伤无大碍。”
“我先前伤到了右腿,如今你又伤了左腿。”封何华望着他,实在是无奈,“多灾多难。”
“就当臣陪着殿下了。”左悠之忍不住笑。
“亏你笑得出来。”封何华哭笑不得,掀起被子给左悠之按揉伤口周围,“疼吗?”
“不疼。”左悠之说,“母亲有来过吗?”
“夫人半上午时来过一趟。”封何华稍微加重了些力道,“只是夫人忙碌,发现你睡着未醒,便又匆匆走了,书也是我那时要的。”
“母亲和你说什么了?”左悠之看她神色有异,问。
“夫人问我,是否真的心甘情愿留在左家了。”封何华也不隐瞒,如实说,“不过夫人也是一片好意,她担心我以后会后悔,叫我考虑
劝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