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结果就被左悠之抱着在马车里胡闹了一整个下午,姐姐殿下来回地叫,封何华又顾及着怕人听到,只能把火气全撒到左悠之肩膀上,硬生生把他肩膀咬出血。
至于左悠之伤口裂开,也是他忽然停下,然后说,“殿下。”
“嗯?”封何华以为他又有什么鬼点子,咬着他的肩膀懒洋洋地应了声。
“臣伤口裂开了。”
左悠之回味着先前的滋味,回过神来时肩上已经换了药,封何华正给他揉那个牙印处,忍不住便凑上去要亲,结果就被封何华推开了,“伤好之前你都别想了。”
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左悠之一下子便明白了,哪里肯依,正想据理力争,就看到唐戈带来的军士一窝蜂地往不远处的林子里跑。
“不好,衡安!”封何华脸色一变,顾不得跟左悠之闹了,“你叫云晃过来保护,我过去看看。”
左衡安与唐戈约了在树林里会面,结果两个人一个是压抑本性,另一个明明口齿伶俐这时候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谁都不开口,最后唐戈鼓起勇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绸布包着的东西,左衡安指着自己,“给我的?”
唐戈点点头。
左衡安正要接,忽然脸色大变,把唐戈往旁边一推,拔了唐戈腰上的剑出来。
手上的剑是玉制的,也没有开刃,唐戈一介文人,佩剑不过是为了装饰用,想要靠这个御敌,几乎没有可能,左衡安摸了摸剑柄,问唐戈,“可有办法联络上你带来的人?”
她神态警觉,唐戈从没见过她这副摸样,忙点头,“身上装着个信号弹。”
“
夜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