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鞋尖看。
她穿了一双黑色的皮制马靴,方便打斗,上边甚至因为昨天夜里的打斗沾了泥水没擦干净,再一看左司宁脚上那双装饰着珠玉的锦靴,还有那身今年夏天在名门贵女中最流行的衣裙,脸色更不好看了,不由得鼻子就有些发酸。
“衡安,别多想,快些进去吧。”封何华拍了拍她的背,左衡安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凑过去另一边扶着左悠之,似乎在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啊……”
封何华只是安慰她别多想,眼神却不由落到了左司宁身上。
当世大族,想求娶左弗引和左衡安的世家公子固然多,只是这两人的性子便决定了她们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做个贵族夫人相夫教子,他们更爱的,还是那种既有该有的贵气,也不至于光芒过盛夺了夫君威仪的女子,比起一身野性无拘无束的左衡安和自小与左道之一视同仁同以继承人标准培养的左弗引,左司宁才是真正符合世人心目中高门贵女的形象,她正是这套标准下,最优秀的那一个。
左司宁对唐戈那份爱慕封何华也看了出来,虽然相信唐戈的人品,还是有些担忧。
因为左悠之有伤,他们走得慢,结果进了大门,便看到左司宁在厅外等着,喊了左悠之一声哥哥,然后亲热地过来拉住左衡安,“我也与衡安妹妹许久未见了,叫他们去谈事情吧,前几日家里从东海边买了一斛珍珠来,妹妹和我去家里的工匠处看看吧,妹妹也好挑几个款式来叫人做了。”
倒是温柔无比,左衡安心里正有气,被她这么一拉,更难受了,不高兴地正想甩开,被封何华轻轻拍了下。
左衡安这才意识到唐戈正在厅里坐
心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