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左夫人那惊讶的神情实在是做不了假,之后的事情,封何华也没再过问,此刻想到,便刚好提一嘴。
“这个我知道不是很清楚。”左悠之摇头,“这些日子我一直养伤,母亲也没叫我管家中的事情。不过我听竟之说,这次叔祖父没出来,是父亲的意思,父亲对于两支融合之事一度很是抵触,叔祖父少时受了本家的恩惠,有这些想法也实属正常,便也没多跟叔祖父计较。叔祖父那边估计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次便顺着父亲的意思,留在家里了,毕竟家里也不能没个人守着。”
“原来如此。”封何华点头,小心地扶着左悠之下台阶。
关押方宜的那间牢房在最里面,轻易进不去,引路的家丁给他们开了门,便退了出去。
方宜双手被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她的脚上也是两个沉重的铁索,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坐在墙边。
发现有人进来,她只抬头看了眼,便又很快低下了头,至于后边小厮打扮的封何华,则是被她给完全忽视了。
“太子妃来这里做什么?”她说,“若是为了审我,还得叫太子殿下亲自来才是。”
她口气不小,语调也异常平静,好似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不担忧。
这声音异常沙哑,好似是嗓子坏了一般,一点都没有少女的活泼欢快,若是单听声音,说这是个垂暮老人也有人信。
“太子殿下在京中,如何能来。”左悠之回答她,心下也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
“太子殿下不来,那便休想从我这里问到任何东西。”她说,“有些话,我只能跟太子殿下说。”
“你
审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