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希曼”封何华问。
“殿下,是臣女。”方宜说着顿了顿,“曼部为断臣后路,要臣去刺杀太子殿下,不论成败,神曼甚至亲自随行,臣当时无法,只得照做,所幸殿下无事。”
“...本官知道了,回去会寻人商议的。”封何华站起来,“不论你说的真假,这些日子,都得委屈你在这边了。”
“臣女谢太子殿下。”方宜再次磕了个头。
“你觉得她说的有几成真”封何华一边换衣服- -边问。左悠之一面在纸上默写先前记下的,一面答道,“前些日子在家中,那个带人来的如果真的是她所说的朵希曼,那么或许,是真的。”
“殿下可还记得,在东海郡时,方宜入夜刺杀,言语极多,现在仔细回想,说是拖时间也不为过。”
封何华也想起了之前的细节,自己不由得也沉默了下,“方寒洲领命去东海郡时,我亲自去送的,虽说也见到了方宜,只是如今的方宜容貌尽毁,实在无法辨认。”
“还有方寒洲的妻子,是个拘谨温柔之人,同方寒洲站在一起,便是柔情满满,我不明白她这一做法对自己有什么好处。”“给梅将军传个信问问更详细的东西吧。”左悠之道,“叫竟之亲自去,他人脉也广,快马加鞭,最多半个月便可回来。”
关于方寒洲一事的卷宗都在京里存着,过去时日久了,封何华又忙,记性再好也不可能记得那般清楚,她便默认了这个提议。“去睡吧,时候也不早了。”
左悠之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偏过脸偷了个香,“月色如此之美,又有美人在侧,可惜了可惜了。”
封何华挑眉,“什么可惜
忌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