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到场吗”封何华问,“就以我现在的身份。”
左悠之摇了摇头,未入左家族谱之人,与左家无婚姻关系之人,禁入。
封何华又沉默了,左家本家规矩多她知道,只是听了这句话封何华竟然好像是松了口气船,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不能去便正好。”封何华道,好似她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然而左悠之是何等地了解她,听到封何华这样说,伸手握住了她在桌面下的另一只手,明明大夏天,那只手还是冷冰冰的,“别怕。”
“何华别怕。”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记得封何华同他说过,此生景仰的,唯有三个人,兴祖,左大将军,还有林老将军,其中最为崇敬之人便是左大将军,结果东海郡一行,突然出现的神秘之人打乱了所有,封何华平时只是心里压着不说罢了。
“左悠之,我曾经梦到过兴祖。”封何华说。
这件事封何华从未说过,左悠之嗯了一声,等她继续。“就是去南都时我们在西陵城外留宿,当时你回了你家里,那天夜里下了大雨,我半夜起来喝了次水,之后再睡下时便梦到了他。”封何华急不可耐地讲述着梦中的情形,“他站在官中的那座角楼上,问了我很多东西,还问了左家,然后他还说了一个日期。”
“五月二十四。”封何华说完便紧紧盯着左悠之,“五月二十四是什么日子。”
左悠之抿唇,半晌才答道,“先祖生于五月二十四。”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封何华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左家先祖,兴祖死后去了地下,却始终没
忌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