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模样。
不由得又有些沉默,想起自己要跟左悠之说的事情,又犹豫了。
昨天夜里那青年说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封何华自小便被所有人告诉,她是天下最自由的人,也是天下最不自由的人,封何华在幼时无数次地想过,迟早有一天,要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哎呦。”正出神的想事情,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温林冉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左悠之慌忙放下刀拉着封何华往外走,丫鬟已经拿来了药和包扎的白布,封何华把食指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左悠之拉过她的手,“让我看看。”
倒是真的不算严重,伤口不深,左悠之可算是松了口气,然后听到左且清在里面朝他们喊,“都在外面歇着吧,就最后一个菜了。”
只得老老实实地坐着,菜都是些应季的蔬菜,入口清爽,过了会儿丫鬟又下了面端上来。
饭后的事情都有丫鬟包办,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左且清躺在摇椅上,“悠之啊,你什么时候也跟我们老两口一样,去外面闯闯?”
“六爷爷,我也想啊。”左悠之说,“只是实在是由不得我们。”
“我们年纪也大了,等将来我们走了,这院子又要空了,你爹和你几个伯伯,没一个跟我们一样随心所欲的。”他又感慨,“我们逍遥了一辈子,以后也无牵无挂,怎么不比你们在高墙大院里斗来斗去要舒服。”
人年纪一大,就容易回忆以前的事情,左且清拉着两个小辈,絮絮叨叨说起了江湖上的旧事,猛然间就提到了左律瑾,“要我说,律瑾那
长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