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那个,应当是同一人。”她接着说。
如果神曼便是那善于使毒的窃贼,那么随着曼部重要之人的死亡,东海郡失窃的库银怕是要彻底下落不明了,封何华眼神沉了沉,转头喊道,“左悠之,立刻传信给唐戈,无论如何,看好方宜和朵希曼。”
左悠之应声出去。
“曼部已经不成气候,首领祭司俱亡,只余下一个朵希曼,但愿她会知道库银的下落。”封何华抿了抿唇,抬起头看梅启英,“梅将军,东海郡如今怎样了?”
毕竟是百废待兴的局面,夷人损失惨重,东海郡也元气大伤,年后的赋税都少收了半成,好叫百姓休养生息,梅启英这半年来与郑业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听到封何华这样问,她答道,“恢复的都还好,就是在那之后有地方起了山匪,郡守每日里忙前忙后四处清剿,臣在城中主持大局做些文职,比起郡守来,实在是悠闲了不止一点。”
先前梅启英在战场上受了重伤,险些身亡,虽然侥幸保了一条命,这辈子却再也不能动武,也是因为这个,郡守之位才最终给了郑业。
比起郑业来,梅启英不过是少了风吹日晒雨淋,但是东海郡的文职,可绝对不会太过轻松,起码不可能是梅启英所说的悠闲,封何华听她这么说,叹道,“父皇先前也派了人去,你不必叫自己太过劳累。”
“殿下,臣身担东海郡要职,劳累才是应该的。”梅启英倒不觉得有什么,“臣与奇兄都是老将军从夷人手底下救出来的孤儿,合该为东海郡,为大朔,肝脑涂地。”
四十年前,尚且还是郡守府公子的林寿在海上击毁了一条蛮人船只,救了满船的东海郡人,
渴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