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面,封何华同他谈着,心情不由得也好了些。
“外公,你要见见悠之吗?”封何华突然问。
“你若是肯让我见,那自然好啊。”昆吾喻明乐呵呵地。
“悠之,你别在外边站着了。”
左悠之大方地推开门走了进来,把手上的鱼糕放在桌上,恭敬地对昆吾喻明行了个晚辈礼,“外公。”
“你小子倒是不拘束。”昆吾喻明笑道,“等明年七月,跟何华一道来昆吾家。”
昆吾喻明没有跟左悠之多谈的想法,他早就把左悠之查了个清楚,连他先前四处派人找封何华的事情也全都知道,连叮嘱都省了,送走昆吾喻明,封何华回过头,“想不到你是这么轻松就过了外公这关,当初父皇可是在门前跪了整整两天,又在母后的苦苦哀求下,外公才松口的。”
“毕竟我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左悠之把人抱着压到榻上,“臣都被殿下糟蹋了,殿下怎么都不能不负责任吧。”
“糟蹋?那倒是委屈你了。”封何华挑眉,伸手掐他脸。
“不敢委屈,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左悠之抓住她的手,“殿下想对臣怎么样就怎么样。”
“臣从身到心都是殿下的。”
封何华瞪他,把人推开,“最近有点过分了,今天不闹了。”
左悠之坐起来理了理衣裳,拿了鱼糕过来喂她吃。
封何华吃了一块,示意左悠之把鱼糕放下,“我有话跟你说。”
郑重其事地看着左悠之,“这话我憋了有半个月了,想了想,不能再拖了。”
“你说。”左悠之又扎了块,
昆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