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兴祖羽化登仙,为何这么多年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旁边的人接着说道,“实在是太过巧合,叫人不得不怀疑是殿下所为。”
然后大着胆子看封锦,“你说自己是兴祖,如何证明?”
封锦笑了笑,周身显露出一股威势来,“孤为何要证明?”
衣袖一挥,语调平缓,“难不成孤连何时出现,都得向你报备一声?”
他平静地看着提出异议的两人,右手按在了剑柄上,“公然冒犯天威,该当何罪?”
先开口提出质疑那个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常冈比他们要冷静些,他恭敬地施了个礼,“臣参见兴祖。”
纵然不愿意叫封何华继位,常冈也必须承认,以封何华的人品,做不出这种叫人冒名顶替之事,心中已经确信了这人正是兴祖。
然后说,“臣不知您可曾见过小殿下?”
“你倒是个大胆的。”封锦说,“封云城年纪尚小,看不出将来,只是要孤来看,比不上何华。”
他如此直白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封家此代,何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封云际有些差强人意,封云城若是好好培养,将来也能成才,至于剩下两个,草包无用。”
语气异常轻蔑,“孤回来这宫里也有三天了,翻看了不少过往的卷宗,何华曾为苍生所做之事,你们应当都是看在眼里的吧。”
群臣沉默,萧启明答道,“是,殿下殚精竭虑,呕心沥血,臣等惭愧。”
“你说呢?”封锦问常冈。
常冈弯下腰,“殿下的艰辛,臣等都是看在眼里的
曲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