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她侧头看了左悠之一眼,左悠之站在她身边,用行动表明自己会一直陪着封何华的。
所有人都在等封锦答复,常冈这一番话发自肺腑,不掺杂半点私心,封锦自然也看得出来,半晌,他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有你这般的臣子,大朔才绵延了千年之久。”他对常冈说。
这话是在夸赞常冈了,然后他又说,“只是能臣,总归是要有个贤主的。”
“何华舍命为大朔操劳的这些年,孤没能亲眼看到,但是就这几天,孤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封锦伸手拍了拍常冈的肩膀,“常大人,大朔已经一千多年了,千年之国,历来少有,而孤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
“还有你们。”他看向那些反对封何华的臣子,“因为变革的缘故,大朔较之六百年前,好了很多。”
“女子继位有何不可,就算将来争斗,那也是能者居上,只要是为大朔好,那谁继位都是一样的,况且将来总会有如你这般的臣子一心为国。” 封锦示意封何华过来,解了自己身上华丽的帝袍,披在封何华身上,“何华有这份心,也有这份能力,为何不可。”
“何华,将你先前立的誓,给他们复述一遍。”
“封何华在此立誓,必定为大朔赴汤蹈火,终此一生,都为大朔而活。”仍旧是毫不犹豫,语气坚定。
有些年轻的臣子已经哭了出来,“臣愿随殿下,为大朔开辟一番新天地。”
一呼百应,常冈沉默地站着,盯着封何华,神色复杂,过了许久,弯下了腰,“臣,向太子殿下赔罪。”
封何华去扶他,常冈不起来,“臣年事已高,恐
曲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