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这是臣要说的与门有关的怪事。”梅启英说,“凡是碰过那门的,全都不知疲倦,不感炎寒,也不觉饥饿。但是一旦离了岛,这些感觉就立刻全都有了,军中有个在岛上呆了十几天,上船后直接因为饿昏过去了。”
封何华手抖了下,茶杯险些没抓稳,“那可禁了碰触?”
“禁了的。”梅启英忙说,“兵士们也都是自觉的,因为担心出事没人敢去碰。”
“……此事本宫回头寻个人去问问吧。”封何华说,“近来东海郡民生如何?”
与梅启英聊完,封何华便匆匆忙忙赶往城外找封锦,封锦嫌宫中无趣,不如外边自由,又不愿意去太子府住,干脆就搬到了城外的庄子里,乐得自在,听到仆役报说太子殿下来,对左悠之道,“何华来了,你别太多心。”
左悠之神情复杂,封何华进来看到他愣了下,“悠之你怎么在这里?”
左悠之站起来,还是实话实说,“前些日子做了个梦,实在是心中郁结,便想求先祖为我解梦。”
“什么梦?竟叫你担忧这么久?”封何华忙问他,又看向封锦“先祖怎么说?”
“他说他梦到你是神明。”封锦自然而然地说道,完全没有这句话会冒犯神明的担忧,“我跟他说别想太多。”
“我怎么会是神明呢?”封何华走到左悠之旁边,不顾封锦在场,拉住他的手,“就我那不信神的模样,怎么会叫你有如此诡异的想法。”
“总归心里有疙瘩。”左悠之摇头,有些不是滋味,“具体什么缘故,我也说不清楚,但很多时候,殿下确实给我一种神明之感。”
番外:不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