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干了什么混账事儿。 ”她叹了口气。“布莱克也是……你说得没错,这算是谋杀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
“他还指望你感激詹姆·波特,这也太扯淡了。”
“我也这么觉得。”
“你当时伤得挺重的吧。”
“很重,流了很多血。一抓,从这儿到这儿,”斯内普比划了一下胸口,又卷起右边袖口露出前臂,外侧果然有几道深色的抓痕。
“可以吗?”玛西娅娜问道,斯内普并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她却显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肯定。玛西娅娜把指尖轻轻抚上了他的伤痕。她的手指修长,指甲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若触未触地在他的前臂上逡巡。斯内普吃惊地看着她,她已经微醺,脸颊嫣红,嘴唇更是鲜艳欲滴,眼睛水汪汪的,脸上神情却有点奇怪。
“你当时也是十五六岁……很疼吧。”
没有回答。
“现在还会疼吗?”
“已经十六年了,少问蠢问题。”斯内普突然收回手臂,放下袖子。
她若有所指地说,“有些伤口会一直痛的。”然后一仰,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阿不思这事儿做得可真不地道,我觉得我现在有点生他的气。但老实说,我还是爱他。”
“我快要呕吐了。”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喝得太多了。”
“不许叫我西弗勒斯,而且下次你再叫我亲爱的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其他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叫你西弗勒斯。”
“第一,他们都没当过我的学生。
论加冰威士忌对同事关系的促进作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