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终于慢慢开口,“是,那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但是他正好在霍格沃兹读五年级。”
“谢谢您。”玛西娅娜悄悄松了口气,“我还有一个猜想,对于您来说未必是新鲜信息了,可是您愿意听一听吗?我办公室里有温暖的壁炉和我烤的圣诞小饼干。”
又过了良久,邓布利多才回答,“好的,谢谢你玛莎。”
玛西娅娜没有再说话,和邓布利多并肩走回了她的办公室。她用洋甘菊和柠檬草泡了一壶茶,摆出一小盘漂亮的饼干,拿出一对杯子,为邓布利多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热茶。
她知道邓布利多在思忖和掂量她,这个年龄比她曾祖母还大的,聪明绝顶的巫师在考量,她能承载多少信任、什么性质的信任。这个睿智的老人在漫长的人生中见过形形色色的天才与愚人,前者的狡诈和后者的蒙昧都让他感到疲倦,而他们无一例外地让他失望。
她端起茶杯,嗅入一点令人镇静的香气,缓缓开口,“在我捉获那条蛇之后,我仔细研究过它。我的实验和卡萨斯的笔记都让我发现,魂器是有‘活着’特性的造物。事实上,那条蛇身上的魂片在我试图摧毁它时,尝试过诱惑……不,是尝试过控制我。不得不说,它非常擅长抓住人心弱点。我不禁想,如果那时它成功了,我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会变成伏地魔的容器吗?我会听他指挥行动吗?所以我大胆地猜测——当然,也许只是可笑的假想——霍格沃兹里,说不定有另一个魂器,而这一个魂器成功诱惑了它的持有者。 ”她啜饮了一小口热茶,“虽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遇到两个魂器这种事情太过巧合,但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安排的,不
论如何为自己争取一份工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