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克利切不能说!”克利切看起来心已经碎了,怨恨地看了西里斯一眼,绝望地哭叫,“克利切不能说!!”
邓布利多也看了西里斯一眼,“克利切,是雷古勒斯禁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吗?”
克利切把头埋在地板上哀哀哭泣,它的大耳朵抖了两下。
西里斯听到雷古勒斯的名字,脸上的神情变了。他灰色的眼眸紧盯着克利切,又抬起来看了邓布利多片刻,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克利切,我命令你如实回答邓布利多教授的所有问题。”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克利切并没有隐瞒,把伏地魔如何利用他藏起挂坠盒,雷古勒斯又如何暗自替换挂坠盒,葬身湖底的事情一一说出。他一边哭,一边说,把这折磨它十余年的秘密彻底吐出之后,他似乎失去了一切力量,瘫倒在地毯上,默默地流眼泪。玛西娅娜跪下来,把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克利切皮肤松弛的脊背上。“我很抱歉,”她轻声说。
“那么,克利切,”邓布利多严肃地问,“你们把真正的挂坠盒销毁了没有?”
“克利切试了所有的办法……没有一个成功……”克利切泣不成声,“克利切没能执行命令!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
“那么你还收着它吗?”
“克利切收得很好,克利切绝对不会丢失雷古勒斯少爷用……”他又抽泣起来,“用性命换来的挂坠盒!”
“很好。谢谢你了,克利切。”邓布利多说完,就离开了会客厅。
玛西娅娜跪在那里,克利切躺在她膝边,把头埋在地上的尘土里。他似乎已经把
布莱克兄弟(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