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有人唆使,她早就领着丈夫的遗产到巴斯度假去了。你以为现在大部分坚持要给玛莎定罪的人是为了罗尔吗?是反感玛莎吗?不!刺激他们神经的是巴蒂·克劳奇几年前得势的时候,以暴制暴的行径。克劳奇任命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时所产生的冤狱太多,大众还没淡忘,他们把愤怒投射在玛莎身上——你看,同样是傲罗,同样是在嫌疑人身上使用过当的手段,一下就让他们想起了克劳奇。他们恐惧,怕你一旦被判无罪,就意味着魔法部在对极端鹰派的态度上有所软化,怕这意味着克劳奇重新得势。恐惧!什么慈悲的念头在恐惧面前,都像是火炉上的一片雪花一样脆弱。恐惧会让他们觉得,让你这只可爱的小鸟儿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邓布利多镇定地开口,“我倒认为,真正的悲悯之心即使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也不会熄灭。我们在历史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人们冒着生命危险救助不幸的同伴,甚至是陌生人。”
“您是一名伟大而高尚的巫师,”弗林尖锐地说,“然而不幸的是,决定玛莎命运的大部分人都是庸庸碌碌的普通人罢了。而且,比他们更加害怕的是福吉,我们能力平庸的老福吉,靠着克劳奇家悲剧才当上部长的老福吉,他怎么能忘记克劳奇当年是多么受欢迎呢?可怜的福吉部长,他永远都不会有克劳奇的才干和魅力,而玛莎你的出现再一次提醒了他这点。你就像他鞋子里的石子儿一样让他不自在。玛莎,他不认识你,甚至从未见过你,可康奈利·福吉比任何人都热衷于把你扔进阿兹卡班,因为他必须坚持你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只有这样才能贯彻他的政治观点,一如既往地把克劳奇摁死在国际魔法合作司那个养老职位上
甚至从未过去(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