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噩梦,鼓起勇气保护自己。在这过程中,一着不慎……唉,即使是最有经验的傲罗也有时难免在交手中出手太重。我们要提醒他们,你们的工作是怎样危险,你们是一群鲜活的年轻的生命,时刻要在黑巫师手底下保护自己和更多无辜民众的生命。”
弗林蹲在玛西娅娜面前,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番,“完美。你是完美的代表,青春,美,天赋高,纯血,还有,最绝妙的……坚强外表下的脆弱。”他后退一步,用一种艺术家般着魔的热情说,“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直击人心的眼神,就是这个——清澈,迷茫,又困惑。”
弗林站起来,双手抱胸,“你的头发需要打理。”
“什么?”玛西娅娜迟钝地说。
“我的助理会和你联系,”弗林飞快地说,“你的头发需要造型,还要买几套衣服。噢,别忘了,最近不要吃得太饱,也不许化妆,你的相貌太偏美艳了,不够惹人怜爱,要瘦一点、弱一点,保持现在这种苍白脆弱的感觉才好。下周一我给你联系一个记者招待会。”
“……记者招待会?英国巫师界只有《预言家日报》一份报纸。”玛西娅娜呆滞地说。
“别傻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当然少不了,但我也会叫上《女巫周刊》,《魁地奇画报》的撰稿人。我要英国所有的巫师,只要识字的,都讨论你和你的案件。我要求情信雪片一样淹没威森加摩。”
“等等!”邓布利多疾言厉色地站起来,“我不能苟同你这种操纵民意,愚弄大众的做法。”
“噢,不赞同我的手段吗?”弗林轻松地耸耸肩,“不用我的话,你们打
甚至从未过去(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