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玛西娅娜认为这是难以避免的创伤应激反应。可也不至于这样垂头丧气的啊?
不对,空气中似乎有血腥味。
玛西娅娜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站住,哈利。”
哈利顿了顿,似乎在听话站住和跑走之间犹豫了一秒,终于还是站住了。他转过身来,把一只手往后藏了藏,“什么事,拉罗萨教授?我该回格兰芬多塔楼了,要宵禁了。”
玛西娅娜走近几步,血腥味越发浓了:“把手伸出来。”
哈利愣了愣,伸出左手。
“另外一只。”
哈利又犹豫了一刻,终于慢慢地伸出右手。他的手背上乱糟糟地缠着一条被鲜血浸透的帕子。
“你受了伤怎么不赶紧去医疗室,严重吗?”玛西娅娜把他拉到窗边,动作轻柔地掀起了帕子,“我帮你先止血……”
她愣住了。少年手背上一行血字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我不可以说谎”——这是黑魔法伤害。
“谁干的。”她听见自己问。
“乌姆里奇教授。我……我惹怒了她,她关我禁闭。”
“乌姆里奇教授。”玛西娅娜轻柔地重复,她的声音像是冰刀一样,“乌姆里奇教授会后悔的。”
她一手扣住哈利的肩膀:“我送你去医疗翼。”
“不用了,我不愿意惊动校长……”少年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接到:“……我是说,庞弗雷夫人。”
“噢校长是不在,可是我们还有些别人可以惊动。”她一边推着哈利往医疗翼快步疾走——哈利发现拉罗萨教授看着苗条纤细,力气却大得惊人——
论办公室政治的破坏力(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