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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HP耍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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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球里的霍格沃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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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并保持缄默。这种信任虽然少有,但说到底不过是机缘巧合,换了另一个人在自己的位置,同样能和她建立这种信任,甚至会比自己做得更快更好。

    所以这一切都不能说明什么。

    惟一令他觉得稀奇,甚至困惑的是,和他在一起时她似乎也很快活,她总是在微笑,嬉笑,或是大笑,就好像真心诚意地喜欢和他在一起。这种笑容在他心底唤起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乐。

    可这就是爱吗?那种传说中胜过一切的力量,宝贵得可以让你献出生命的,比一切都神圣,甚至可以洗涤罪过的东西,难道是由这样平凡甚至是偶然的元素组成的吗?

    他有时候希望有人能给他一张列表,告诉他如果能给那若干项上打上勾,那就算是爱——像邓布利多那样活了一百多岁,还不遗余力地鼓吹爱的人,总该有这么一份表格吧?

    如果这种让你胸口暖洋洋的,让你勇敢,也让你变得脆弱和柔软,让你快乐,也让你做出种种不理性选择的东西就是爱,那他愿意承认他爱她。反正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爱让你觉得自己似乎胸怀重宝,知晓了某种珍贵的秘密,可是客观来说,难道爱真的是什么珍稀的东西吗?他也爱过莉莉,他孩童时自然也爱过他的父亲母亲,他不怀疑玛西娅娜也爱着她的家人,穆迪,唐克斯,甚至邓布利多。

    你可以爱你的朋友,不是吗?如果承认这种爱只是朋友之爱,似乎能让他心里好过些。他拒绝去想别的可能性,因为爱情令人生畏。像是他父母之间那种病态的、绝望的、毁灭性的爱情,更是他平生所见最可悲可怕的东西。

    况且,他一直认为不对等

玻璃球里的霍格沃兹(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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