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娜也正把一个玻璃球捧到耳边,倾听着那死亡的声音。
他和玛西娅娜是如此不同的人,然而有的时候他们相似得可怕。
“你应该洗掉那些录音。”他突然说,“你用它证明了罗尔有罪,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你应该忘记这些——你不能总是背负着家人的死魂生活。”
玛西娅娜挑起眉毛看过来:“我怎么记得我刚回霍格沃兹时,我们就已经有过类似的对话?”
斯内普想了想,笑了一声:“那次对话的结果可不怎么好。我还记得之后几个星期我忙于研究毒药,一直都睡眠不足。”
她也笑了:“你说我应该忘记,那你呢?你能放开过去的死魂灵吗?”
“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他慢慢地回答,“你家人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该是自由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放在锁骨上,沉默地摩挲着那看不见的小玻璃球。
当晚,玛西娅娜睡得很沉。她受伤未愈,前一天晚上又为了逃命一夜没睡,现在窝在变形出来的睡袋里,睡得像婴儿一样。月光透过帐篷落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泛着绸缎般的光晕。长长的头发蜿蜒到斯内普手边,他忍不住捻起了一绺,而她竟然没醒——他从前和她一同宿营过,知道她极警觉,从来都睡得不沉,今日应该是累坏了。
他转过脸去,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面庞。
斯内普向来对美貌嗤之以鼻。他认为在巫师之中,只有冲动的青少年或是愚昧软弱之辈才会像麻瓜一样追捧迷恋美貌——毕竟对巫师来说,只要一瓶魔药,或者精妙一些的人体变形,再怎么了不起的美貌都可以复制出来。你看,
玻璃球里的霍格沃兹(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