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扭过头去又看了斯内普一眼,担心地问玛西娅娜:“哎,我说他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隐患吗?他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啊!”
玛西娅娜无言以对,唐克斯于是转身关切地问候伤员:“你没事吧斯内普?”
斯内普幽幽地盯着唐克斯:“我发现我获得了胜利,但是我并不快乐。”
斯内普知道玛西娅娜十分宠爱这个后辈,不好直接赶人,于是试图用眼神传达自己的威胁——快走吧,你走了我就快乐了。他甚至试图使用摄神取念,可唐克斯在他成功造成眼神接触之前转过了身。
粉红色短发的女巫向玛西娅娜耸了耸肩:“真不懂他们这些文艺中年。”她叹了口气,“我家莱姆斯就是这样的,整天都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我和他说做人最要紧的是开心,他还让我少看港产喜剧片。”
唐克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哎玛莎,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和我们之间有代沟?你和斯内普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代沟!”斯内普失去了维持表面礼貌的最后一点耐心,在一旁大喊起来。
唐克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你不是和莱姆斯同岁吗?当年在霍格沃兹我还和玛莎一起吐槽过你的课呢……东方有一句古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代沟这个绝对是——”
斯内普看起来马上就要脑溢血了,玛西娅娜连忙打断了她:“朵拉,亲爱的,我知道你最近沉迷武侠,但我相当确定这个东方谚语不是这么用的。”
“哦这样啊。”唐克斯挠了挠头,“总之,我就是来看你一眼,和斯内普打个招呼。以前在凤凰社
后记二(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