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关禁闭到毕业几乎要脱口而出,幸亏斯内普及时想起自己在哪里,强行闭上了嘴。
“那些女篮队的男人婆,别理她们。”斯内普身边那个男孩子朝那俩姑娘的背影也比了个粗鲁的手势,回过身来和他继续念叨他周末和女朋友在洛杉矶偶遇了多少个明星。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听着,皱了皱眉。综合这男孩子古怪的口音和用词,窗外恐怖曝烈的阳光,道旁的棕榈树,还有这男孩的叙述,斯内普得出结论——他好像出国了。
这里好像是美国南部,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加利福尼亚州。
这就合理了,斯内普暗自啧了一声,难怪一个个穿得如此不得体。他正想着,发现那男孩大摇大摆地朝几个衣着尤其清凉的姑娘走去,搂住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亲嘴。斯内普在霍格沃兹巡夜十几年,自认为什么世面都见过了,这时也还是吓得后退了一步。那女孩子的朋友们却不以为怪,凑上来向他打招呼,笑得还挺开心。其中一个姑娘歪着脑袋,扑闪着眼睛问他:“嘿西弗勒斯,你有快半个月没办过派对了。你爸妈下次什么时候不在家啊?天气越来越热了,正该办个泳池派对。”
斯内普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柱直蹿上来,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半步:“失陪一下。”他转身两步跑进最近的卫生间,仓惶地扑向了镜子,又困惑地站住了。
不对啊,这不还是我的脸吗?虽然发型不一样了,好像也比自己念书的时候高一点健壮一点,可也没有变帅多少啊——为什么我好像还挺受欢迎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身上的衣物,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加州1998(一)(2/7)